药王的养成没有偶然更无侥幸

药王的养成没有偶然更无侥幸

药王的养成:没有偶然,更无侥幸

图片来源 @视觉中国

文 氨基观察

自诞生以来,K 药狂奔多年,一直牢牢占据全球第一的宝座。

现在,它依然没有看到慢下来的迹象。2023 年第一季度,K 药全球销售额为 57.95 亿美元,同比增长 20%。

K 药的增长引擎持续保持强劲,适应症扩充是核心原因。

例如,近年来其收入增长,就得益于肾细胞癌、头颈部鳞状细胞癌和三阴性乳腺癌等关键癌种的持续渗透,以及肿瘤早期阶段新适应症的获批。

创新药作为一个投入大、先发优势明显的行业,K 药对机会的把握,是其建立稳固竞争格局,巩固自身河的关键。

但并不是在所有的适应症领域,K 药都能先发制人。例如,在非小细胞癌围手术期领域,罗氏、百时美施贵宝已经率先撞线,分别在辅助治疗和新辅助治疗领域占得先机。

不过,K 药依然能够找到机会突围。

通过辅助、新辅助治疗双管齐下的方式,K 药在非小细胞癌围手术期治疗阶段,收获了 ” 符合 ” 其预期的临床结果:

根据默沙东最新公布的 KEYNOTE-671 临床数据,K 药联合治疗方案在非小细胞癌患者的围手术期治疗阶段,似乎能带来超过 PD-(L)1 的治疗效果。

这,或将又一次改写非小细胞癌围手术期的治疗格局。

对于 K 药来说,壮大的核心路径是扩充适应症;但能否收获市场认可,最终取决于其临床获益情况。

药王的养成,没有太多秘密可言。

非小细胞癌围手术期治疗之争

在相对晚期的转移性非小细胞癌领域,K 药已是当仁不让的王者。在这一背景下,众多药企将目光瞄向更为早期的围手术期治疗。

围手术期分为两个阶段:辅助 / 新辅助治疗。

所谓新辅助治疗,是指在手术切除肿瘤前,先使用化疗、放疗、靶向治疗等方法对患者进行治疗。该目的在于两点,一是缩小肿瘤侵犯范围,最终具有更好的切除效果;二是减小肿瘤大小,使得原本不适合切除的肿瘤变为可切除。

而辅助治疗则是在手术后,对患者进行治疗清除潜在的微小肿瘤细胞。手术治疗终究无法清除残余的微小癌细胞,这或许会引起肿瘤复发风险。因为,预后治疗极为关键。

对于患者来说,围手术期治疗是影响生存周期的关键;对于药企而言,在给患者带来更好治疗效果的同时,也能打开更大的市场空间。

在美国,非小细胞癌围手术期治疗患者对应的群体并不少,2、3 期患者占总肺癌患者群体比重接近 30%。

更重要的是,辅助治疗阶段对应的患者生存期较长,用药周期也会随之延长,从而具备更大的商业化空间。

没有药企不期待这个市场。

在非小细胞癌的辅助治疗领域,率先拔得头筹的是罗氏。其阿替利珠单抗,通过找准获益人群(PD-L1 ≥ 1%)的方式,顺利拿下了肺癌领域的首个辅助治疗适应症。

在新辅助治疗,领跑的则是 O 药。去年 3 月 4 日,百时美施贵宝宣布,FDA 批准其 PD-1 Opdivo 与含铂双药化疗联用做为新辅助疗法,治疗可切除非小细胞肺癌患者,不论患者 PD-L1 表达情况如何。

虽然进度不占优势,默沙东依然虎视眈眈。就如今来说,K 药依然有望成为 game changer。

K 药的强势出击

默沙东的临床方案,是在手术前及手术后均给予 K 药联合疗法,借此观察患者的临床获益情况。这项名为 KEYNOTE-671 的三期临床,为我们带来的最新的一个参考。

从结果来看,K 药表现不俗:

在手术前后使用 K 药,可将可切除的 2 至 3b 期 NSCLC 患者的疾病复发、进展或死亡风险降低 42%。

这一数字在 PD-(L)1 中处于领先地位。

在 O 药开展的名为 CheckMate-816 的临床中,新辅助治疗中,添加 O 药使 1b 至 3a 期 NSCLC 患者的发病率降低了 37%。

在阿斯利康开展的名为 AEGEAN 的临床中,同样是在手术前、手术后给予 2 至 3b 期非小细胞癌患者 PD-L1 治疗,只能降低 32% 的风险。

虽然 AEGEAN 试验尚处于早期阶段,后续数据如何依然还有变数。但就目前来看,仅从非头对头临床来看,K 药在非小细胞癌围手术期领域无疑具有一定的竞争优势。

一方面,K 药的确具有增加患者临床获益的可能;另一方面,K 药的给药方案也让医生降低了选择的难度。

正如上文所说,当前尚未有药企攻下围手术期全流程,而只是在新辅助或辅助治疗单一领域率先突围。这也由此引发一个问题:医生需要权衡治疗早期非小细胞肺癌的各种免疫治疗策略。

而 K 药则用潜在更优的临床数据证明,其治疗方案可能是最简单且最合理的治疗方案。

药王没有秘密

当然,KEYNOTE-671 结果的公布,并不意味着非小细胞癌围手术期领域竞争的结束。相反,大战才刚刚开始。

一方面,相比于 O 药,K 药采用辅助和新辅助治疗这一双管齐下的方式,效果更好似乎在清理之中。

另一方面,K 药的临床数据质量也有待商榷。Keynote-671 的新数据显示,治疗组患者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为 34.1 个月,对照组为 17 个月。

而 O 药临床试验对照组中,患者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达到了 20.8 个月,阿斯利康的 Imfinzi 的对照组试验甚至达到了 25.9 个月。

很显然,到底是 K 药天赋异禀,还是对照组数据拉垮凸显了 K 药的治疗效果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。

综合多因素来看,K 药并没有完全胜出,选手仍有逆袭机会。

不过,对于药企来说,在围手术期阶段的探索,临床能力是极大的考验。

仅从罗氏、百时美施贵宝、默沙东三家企业的竞争中,我们就能发现不同的治疗模式就能产生极为不同的治疗效果,最终影响竞争实力。

实际上,围手术期治疗不仅仅是治疗模式有关,更与治疗时机、入组人群等诸多因素有关。

在整个适应症的开发过程中,效率与策略的正确与否,最终决定一个药品的上市进度与最终商业价值的大小。

当然,” 效率 ” 与 ” 策略 ” 能否带来商业价值的根本是基于治疗效果。K 药之所以广受认可,核心是数据可靠:

其各项临床主要终点选择,都包含更具说服力的总生存期数据。这是衡量肿瘤药物最终治疗药物的金标准。

虽然在本次中期分析时暂未达到统计学终点,但由于目前事件数发生较少,该数据尚不成熟。但默沙东后续将继续随访 OS 数据。

药王脱颖而出没有太多秘密可言:即,给患者带来更好的临床获益。

这对于国产 PD-(L)1 来说,未尝没有借鉴意义。毕竟,部分国产 PD-(L)1 的临床终点是有所折扣的替代终点,而非金标准。

不能在一个市场脱颖而出,影响因素是方方面面的,绝不只有 ” 内卷 ” 这一困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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